2026年4月16日上午，第755期现代经济学系列讲座在复旦大学经济学院710会议室成功举行。本次讲座由来自清华大学深圳国际研究生院的王自干老师主讲，报告题为Corporate Debt Covenants and Lenders' Private Information: Theory and Evidence from Global Air Connectivity。讲座由复旦大学经济学院陈钊老师主持，王永钦老师、韦潇老师等老师参与讨论。 此外，部分博士研究生和本科生也参与了此次讲座。
王自干老师的研究聚焦关键问题：如果银行可以通过密切监控(monitor)直接从借款人处获取私人信息，会计信息的质量是否重要？如果重要，贷款人的私人信息和会计信息披露质量如何共同影响债务合同的设计。王自干老师构建了一个理论模型并实证检验了监控成本下降的影响。
讲座中，王自干老师系统阐释了研究逻辑与理论框架。模型分为三个时点，借款时间，中期评估时间，与合同规定的最终时间。由于契约不完全，债权人与借款人之间会设置基于会计指标的契约条款，通过指标信号（反映好的状态与坏的状态）在第二个时点进行动态调整。在会计指标之外，借款者可通过现场走访渠道获取私有软信息，这类信息在第二个时点判断债务违约概率、进行控制权转移的决策环节中发挥关键作用，而借款者现场走访需要成本。王老师在讲述中以学术界考核制度为例对这一逻辑进行了形象的描述，第二个时点对应中期考核，会计信息可以对应发表文章的数量，而私有软信息可以是实际工作论文的质量。基于此，文章构建理论模型，分析基于会计信息的债务契约如何分配相机控制权，并刻画贷款人进行私有信息搜集的最优决策。模型揭示：当信息获取成本越低，最优债务契约往往伴随更严格的条款与更低的利差。会计信息的质量与私有信息的获取行为具有替代关系。文章通过引入信息质量的不确定性在现有模型的基础上做出了创新。
在实证设计上，研究以全球航空连通性作为信息获取成本的外生代理变量，王老师基于调研经历指出，转机则通过减少可参与工作的时长（为母国工作需要特定的签证）、可能的延误风险等渠道提高信息获取成本，直飞航线则明显降低了成本。研究整合1989—2019年银团贷款数据、国际民航航班数据与企业财务数据，利用直飞航线的开通与否以及6000英里航程监管阈值的断点回归设计，有效识别了信息获取成本降低对最优债券合同规定变动的因果影响。实证结果显示：贷款银行与企业所在城市间直飞航班越便利，贷款人信息成本越低，贷款利差显著降低，财务契约条款更趋严格；基于货运航班和飞往放贷机构航班的安慰剂检验进一步验证了结论的稳健性。
在分享的最后，王自干老师还就自己进行的人工智能多智能体互动进行理论验证的研究进行了分享，指出智能体参数设定的灵活性为在经济学实验研究中也引入反事实分析提供了可能。
交流环节，与会师生就模型是否需要引入纳什谈判、模型的解释、实证分析中可以进一步探索的结果变量等问题踊跃提问，与王自干老师展开了深入而热烈的讨论。
文/易管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