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经济学系列讲座第779期】张川川:Informal Institutions and the Effectiveness of Place-Based Policies

  • 发布时间:2026年11月19日浏览次数:

2026年11月13日下午,第779期“现代经济学系列讲座”在复旦大学经济学院1211会议室举行。本次讲座由浙江大学经济学院张川川老师主讲,报告题目为“Informal Institutions and the Effectiveness of Place-Based Policies”。讲座由复旦大学经济学院陈钊老师主持,宋弘老师、陈登科老师、王贞老师等校内外教师到场参与研讨,众多博士研究生参与本次学术交流。

张川川老师从同类区域政策在不同地区成效悬殊这一现象切入。既有研究多从政策设计、政府能力与本地经济条件解释差异,较少讨论非正式制度的作用。宗族以族谱、祠堂和共有资产维系合作与互惠,既可能降低契约成本、放大政策效果,也可能限制市场交易。报告据此追问:宗族究竟是强化还是削弱了经济特区的经济效应。

论文以1988—2018年214个地级市的平衡面板为样本,共6634个地市—年观测,剔除胡焕庸线以西以及期初已设立特区的城市;特区设立时点取自《中国开发区目录(2018)》,宗族强度以《中国家谱总目(2008)》所载族谱数量除以期初人口度量,并按中位数划分高、低宗族两组。识别上,论文利用特区分批设立的时点差异与各地宗族强弱的差别构造双重差分,估计特区与宗族的交互效应,并以到朱熹三大书院距离构造工具变量,辅以高低宗族城市匹配、更换不同时期的宗族度量口径、控制特区与其他地方特征的交互项、逐一剔除省份等检验。结果显示,特区设立平均使人均GDP提高约6%,高宗族地区的特区效应比低宗族地区高出约12%;工具变量估计的交互项系数为0.223,第一阶段F值为108.5,动态估计亦保持稳健。

机制上,增量集中在民营企业:交互项对民营新企业进入的系数为0.155,对国有企业与外资企业并不显著;契约密集度高、抵押性低、流动性差、偿债压力大的行业放大更明显,说明宗族的信息共享、非正式契约执行与资金动员弥补了正式制度与金融体系的不足,高宗族地区农业就业份额的下降也更多。但效应主要体现在“进入”而非效率,企业就业与资产规模未显著扩大,全要素生产率改善反而更小。

张川川老师由此指出,非正式制度与公共政策之间存在互补,评价产业政策效果需把地方社会结构纳入视野。

在互动研讨环节,与会师生围绕具体的影响机制、特区选址的非随机性、企业进入与存续、对当前地方产业政策的启示等问题,与张川川老师展开充分交流。现场学术交流氛围浓厚。

文/易管华